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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苗族美女dai练同居时的那点破事儿(连载五)
和苗族美女dai练同居时的那点破事儿(连载五)
七.饭局
满福楼,灯火通明,空气中一股白酒挥发的酸腐气。
到了房间时一个十人的桌子已经差不多坐满了,只有两个空位,座位是经过刻意安排的,男女交错,老颓见少了一个坐赶紧加了把椅子,我怕小花怕生就把椅子加到我的旁边,原本每个男人的两边都是女人,每个女人的两边都该是男人,加了椅子后忽然性别失去平衡,交际花儿们和老颓的表情显得不甚自在。
我心想,老颓今天怎么舍得下这个血本,仔细一看才发现在坐的所有男人都是这几年和我合资做过生意的人,当然也都是后来全部迫于二彪而又撤的人,那么只剩下老颓是唯一现在还在和我有金钱依附关系的人了,我蓦的想起几年前二彪的那句话:我绝对叫你在此地混不下去。我还清晰的记得他的表情,心中忽然不可抑止的纠楚。
我在内蒙的这些年,从一无所有到象一个爆发户,戴伪劣的名表,戴能栓狗的金链子,一切都是和在座的男人们一点一滴打拼过来,看着他们一个个怪异的表情,我也知道他们是迫于其他压力才与我分道扬镳,或许他们的内心也是向往着与我同甘共苦,可这一切所谓的苦都是起始于一个女人,心中凄凉的情绪不禁涌动开来,又很阿Q的想,印度佛教的教理是起点即终点,就算我现在真的什么都没了,一开始我不是也这样么,心中渐渐平缓。
老颓看场面一片沉默,赶紧打场,
“在坐的各位也都认识,不过今天有位新朋友,是杨兄的秘书吧,关丹岳,大家简单的认识一下,来来小关……”老颓净会自我安慰,小花在家里的一句‘我要去工作了’他就冠以他秘书之称,他怎能不知道现在的我要秘书何用,不过也好,总比知道是我因为游戏而请的人强。
一两三钱的杯子挨个儿喝,两盅下肚众人热闹开来,小花也不含糊,仰脖喝完面色不改。
“小关是南蛮子吧,长的那么秀气。”辛磊在桌对面发话了,因为练过散打当了二彪的打手,越爬越高,混的极好,当年砸我的场也有他的份,或者我和他忘了当初我们一起来到内蒙住水泥洞的日子,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磊哥你看你怎么说话呢,新来的朋友尤其要尊重,人家小关不远万里来到我们美丽富饶的内蒙古大草原,你不给人家献哈达就算了,还叫人南蛮子。”老颓嬉笑中有些严肃。
“说的就跟你是内蒙原住民似的,对了小关,天儿这么热你戴个帽子不嫌闷的慌?”辛磊不依饶。
“都跟你讲了,你是个打手你不懂,人家小关一看就是搞艺术的,搞艺术的什么最重要?造型!谁象你穿个拖鞋来赴宴,真给我下架。”老颓圆场还算称的住。
这间隙小花一直一言不发,我看着他的表情,很自然,丝毫没有怯懦无助的意思。这时房间里进来一个女人,老颓又插了把椅子到我和小花中间,招呼那人坐下还带了句“波波照顾好关哥啊,照顾不好我找人QJ你。”
波波?我定神一看,什么波波,这不是橘子么!几年没见这小脸越发动人了,以前的风尘味都寻不见踪迹了。我就很纠结了,这些号称中国酒坛中流砥柱的陪酒女们的名字从来就没什么新意,起来起去就那么几个名,听上一遍都没和她神交的兴趣了,不过橘子应该是个例外,她过分出色的外表能教人发挥思想和荷尔蒙。她也看见了我,不过她好象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一样,没有一丝惊诧,反而微微一笑,象是我们从来都相敬如宾,相比之下我那一瞬的惊愕显得多余而矫情了。
“我说老颓,这喝酒而已你把这些美女们招呼来做甚,这场地够发挥么。”我看着他。
“杨兄勿多虑,孤本着乐施好善的精神与大家一聚,是想娇娃们能印称场面的热闹么不是。”
“感情今儿你是施我善我来着。”我的酒好象上头了。
“杨兄幽默,还是那么幽默,哈哈哈哈……”众人无语的看着独自站在那里的老颓,场面继续纠葛。这时的情景也很有意思,辛磊刺激小花,老颓刺激辛磊,我又刺激老颓。
老颓端着酒杯继续号召大家喝酒,以圆不堪。
我侧着头看橘子和小花你来我往,小花明显对橘子很是抗拒,每次橘子要给他倒酒的时候他总是抢过酒瓶独自斟满一饮而尽以退却橘子的亲昵姿态。他换了顶黑帽子,在这个夏日夜晚显得无比怪异,偶尔听见他们的对白
“关哥怎么不说话呀?”
“我喝酒说多了就会吐。”
“没事啊,我可以照顾你的呀。”
“饶了我吧,咱乖乖喝酒就是了。”
“关哥皮肤真好,以后可以带我去你们家那里玩吗?”
“嗯嗯,看缘分。”
“关哥相信缘分啊!你觉得缘分是什么呢。”
“缘分……缘分就是扯淡。”
橘子的关哥也就是小花,在对白期间没有一眼是看着橘子的,橘子受惯了万千宠爱,哪禁的住如此排斥她的作风,我分明看见橘子的嘴唇有些颤抖,然后回身将双肘支在桌上,抿着一杯已经发凉的红茶。
八.对酒比诗
我旁边我女人也坐不住了,说她叫刘蓝蓝,今年24了。我说你应该差不多有42了吧,她脸唰的变了,突然低着眼睛喃喃说因为她的家在海边,脸被海风吹的多了就有些不平整了。她本来就没有什么神色的眼睛更加黯淡,言语中无不透露着凄楚,我惭愧自己不该如此对待一个流离家乡的女人。我开始有时间看她,这个自称刘蓝蓝的人,颧骨有些被海风吹出的血丝,很微小,不过这样竟然又显现出独特的美,没经过修饰的眉毛毫不凌乱,眉毛是人生活状态最直观的表露,有顺滑狭窄眉毛的人大多温柔恬淡不善沟通,正如粗眉的人尽是火暴没有章法的人,眉毛凌乱的大多是作奸犯科之人一样。
“海,我一直想在海边儿盖个房子。”
“海边总是一成不变的风景,厌倦。”她依然垂着表情。
“海日生残夜,江春如旧年。”我身体里的酒精挥发到有些骚了。
“乡书何处达,归雁洛阳边?”
我转身面对着这个叫刘蓝蓝的人,她也一脸惊愕的看着我,眼球顿然生起一些杳无声息的火苗。
“这么冷门你也能知道?”我说。我不相信。
“你不也一样么?王湾很不错啊。”她悠然答。我看见她脸上发自内心的欢欣表情。
“嗯,很不错,只是世人知之太少,他们以为中国只有被教材编进去的那几个诗人呢。”她果然不是凑巧对上。
“他的诗留到现代就那么几首,咱继续整两句儿?”我开始很有情绪。她不知道俺娘以前是卖盗版书的,古今中外天文地理诗辞歌赋虽说不上精通,但应付这些小场面简直是信手掂来。
“整啊,哈哈,对不上得喝酒!”她自信满满的样子。
“华月当秋满,朝英假兴同。”我故意刁难她。这句虽然摘自短诗,但是由于这两句字眼没有光彩,很难引起读者内心共鸣,一般人要是只是抱着观赏诗歌的心态很难会想起它出自哪。
“净林新霁入,规院小凉通。”她敲了敲脑壳便脱口而出。
“碎影行筵里,摇花落酒中。”高人,我遇见高人了,果然是大隐隐于市,谁知这风月场还有如此知性的女人,但我知道已经难不住她了,这两句是词诗的后半段,表述和场景感极具煽动性,看过的人若是时常把玩或者拿来显摆总会记得住它,我属于后者。
“消宵凝爽意,并此助文雄!”刘蓝蓝高兴的尖叫起来,仿佛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然后独自连干两杯,我也不好怠慢,跟着喝了进去,原本被酒精摧残的有些懈怠的身体忽然振奋起来,这酒喝的竟也有了些许古意。
“你俩干啥呢这么开心。”旁边被小花冷落了的橘子发话了。
“士为知己者死,今天我要死一会儿你们谁也别拦着我。”我有些兴奋。
“汉庭卿相皆知己,不荐扬雄欲荐谁。杨哥,老白在生的时候就为你写了这句了,他高明啊哈哈……”刘蓝蓝和我一样处于这个状态。
“背几句薄诗就成知己了,别诋毁知己这俩字眼了。”一直没说一句话的小花似乎在嘲弄我。
“背几句?有本事你也来背啊?看谁先死的惨。”我懒的追究他的嘲弄,一心想灭了他的貌似忠良。
“不稀得。”小花瞅我一眼。
“关哥哥来嘛,我也要玩,你要怕输了喝酒我可以替你啊。”橘子在撒娇。
“我怕输?来就来!”小花撸起袖子。
“我也要我也要,把我带上玩。”橘子也要凑热闹。
“正好,正好我们四个人,按照坐位顺序,刘蓝蓝第一句,我第二句,橘子第三句,小花垫后,卡在谁那谁喝酒。”我宣布规则,众人同意。
“那从简单的开始,逐渐增加难度,第一句……我想想。”刘蓝蓝沉思。“九月九日望乡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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